李继业点了点头,虎目看着他,忽然问道。
“杀过人吗?”
李玄策闻言一愣,随即摇了摇头,老老实实答道。
“还没有。”
李继业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道。
“难怪。”
——这身板,这气势,若是杀过人,哪还忍得住被人欺辱?
叔公又指了指第二人,笑道。
“这是蒲城县李家的,叫李明澜。少时便聪慧,好读书——不过书读歪了,喜兵法,好筹谋,爱看些奇闻怪事。”
李继业循声看去。
只见此人身形挺拔,面若琢玉,目如寒星。鼻梁高挺,棱角分明。若是换上一身儒袍,站在人群中,端的是一个俊俏书生。
他微微挑眉,惊讶道。
“如此人物,叔公如何诓来的?”
李明澜闻言,抱了抱拳,笑道。
“我自小喜欢书中那些豪情军事,可家里不同意,非让我考科举。
那日叔公前来,我跟四儿哥打了一架,没打过。玩脏的,也没玩过。就……来了。”
他说得坦然,脸上还带着笑,仿佛在说一件趣事。
叔公在一旁捋须道。
“他这性子,入了官场,岂有出头之日?若是流落江湖,也容易命丧其中。
可他又不是个能安生读书的料子——除了你这里,还真不一定有他适合的地方。”
李明澜闻言,连连点头,龇牙一笑道。
“是的!我刚刚一见这二龙山,便知道,这地方,就是我李明澜实现理想的地方!”
李继业闻言一笑,背着手,慢悠悠道。
“这地方,可更险。进来容易,出去就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