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澜摇了摇头,那笑容里带上了几分认真道。
“心中抱负,你们不懂——虽九死,其犹未悔。”
李继业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他转向叔公,笑道:“还是叔公看得透。此人别看性子活泼了些,可心高气傲。
若是入了江湖官场,立不住,便只有被消磨的命。”
守正叔公此时心情大好,又指向最后一人道。
“他叫孙翔,娶的是我李家人,是个读书的种子。可惜他妻子被人设计……死了。”
老人的声音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旧事。
“他虽然无杀人之武,却有杀人之勇、杀人之智。
设计挑拨,陷害仇人,趁夜杀人,报了仇。逃来时,被老夫遇见,便藏了些起来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李继业道。
“这几年,我家做的那些暗地里的营生,其实都有他在打理。
账目、管理、手段,都是老夫手把手教的。同样年纪的时候,他比我好。”
李继业看向孙翔。
普普通通的一个人,有些秀气,看筋骨,确实不是练武的料子。
但那气质,却有些像不练武的四儿——那种经历过事情之后,沉淀下来的沉静。
孙翔对上李继业的目光,微微颔首,没有说话。
李继业一一打量完三人,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转头看向叔公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敬意道。
“叔公果然是我李家的镇山石。这华州李家的瑰宝,都被叔公带来了吧?”
叔公闻言,无奈地摆了摆手道。
“带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