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不明白吗?!”慕容彦达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道。
“今晚没有人来过!没有人进过府!那些贼人,你根本没有见过!”
老管家张了张嘴,终于点了点头,声音发颤道。
“老奴……老奴明白了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
“夫君——!”
一女子披头散发,梨花带雨,被两个丫鬟搀扶着踉跄奔来。她一把抱住慕容彦达,放声大哭,声音里满是后怕道。
“夫君!吓死妾身了!那些人是什么人?怎么敢闯进知府后衙?
夫君你有没有受伤?妾身这就写信给贵妃娘娘,让她在官家面前告御状!这等贼人,一定要千刀万剐!”
她越说越气,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色道。
“咱家妹妹在东京深得圣宠,官家对她言听计从!只要她一封信,管他什么贼人,都得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她脸上。
她踉跄后退,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容彦达。
“你……你打我?”
慕容彦达脸上再无方才那谄媚的笑容,只剩下一片铁青的冷漠。
他指着夫人的鼻子,一字一句道:“那是我妹妹!她在东京——远不远?”
夫人捂着脸,茫然道:“远……远又如何?”
慕容彦达又指向窗外,那片黑沉沉的夜色,怒中带怕道。
“那些贼人,在咫尺——近不近?”
夫人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家妹妹再得宠,能一夜间从东京飞到青州来救你我?能一夜之间把那些贼人满门抄斩?
你连他们是什么人都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