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弦鸣声从两侧暴起。
骨碌儿抬头。
天,黑了。
铺天盖地的透甲箭,砸进骑兵群中。
骨碌儿抖链抡锤,舞出一片盾影,堪堪拨开近身飞矢,护住身下战马周全,却无力拦阻漫天箭雨。
利刃穿透皮肉之声连成一片,数十骑天狼兵应声落马,温热的血顺着风势溅了骨碌儿满脸。
再抬头,前方的直道变了。
正面一排巨盾错位拉横,挡住去路。
左侧青旗一展,让出一条斜行的甬道。
大阵在转。
“往左!”骨碌儿一扯马缰,带头冲入左侧的巷道。
身侧两百余骑紧跟而入。
马尾刚过,身后的盾阵再次“轰”地一声闭合。
跟在后方的二百多骑被当中截断。
右侧素白大旗招展,另一条甬道裂开,将剩下的人马引向了西面。
数百铁骑,一分为二。
骨碌儿身在巷中,战马冲势已衰。
他左右一扫,两侧全是密不透风的重盾。
一丈二尺长的枪锋从盾牌缝隙里探出,不刺人,专扎马腹。
战马凄厉惨嘶。身边的骑兵接连栽倒,没等爬起身,便被盾后砸出的金瓜锤敲碎了头骨。
骨碌儿眼见前方的巷道又要变向收窄。
顺着道走,必死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