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陈余也想清楚了,他身上的隐疾恐怕跟当初他被藤蔓卷走有关。
想到那藤蔓,陈余至今都还是忍不住有些后怕。
幸好幸好,被薛融尘的那个师尊一剑劈成了两半。
谁知一听这话,薛融尘眼底的笑意就凝滞了下来。
他站起身,一个箭步冲到了陈余面前。
“为什么?阿余,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?还是你听旁人说了什么?”
薛融尘忍不住看了一眼挂在陈余腰间的玉牌。
想起近日宗门中的风言风语,眼底微寒。
“不是不是,薛兄你没有不好。”
陈余被薛融尘的反应吓了一跳,还是条件反射摆了摆手。
哪有不好,就是太好了才觉得奇怪。
“只是我在此疗伤已经很麻烦你了,做饭和收拾院子这种小事,还是交给我吧,我这人也不习惯闲着。”
陈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二十多年的乡野生活,让他一时还真难以闲下来。
要不是怕给薛融尘添麻烦,他都想问能不能找个地种菜了。
听见这话,薛融尘神色才缓了下来。
“阿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他没有再反驳,虽然不能给陈余做饭他还有些遗憾。
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反手掏出一个木檀盒,递到了陈余面前。
“这是治疗你身体的灵药,要及时吃。”
看着面前的木盒,陈余接过手,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一朵蓝色的小花,冒着点点寒气。
“薛兄,虽不知我身子究竟是什么病,但这些药材是否有些贵重,我还不知该如何偿还。”
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药材,陈余目光纠结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