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着点点酥麻,几乎要叫他忍不住闷哼出了声,溃不成军,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“行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周时年的声音已经低哑的不成样子了,连陈余都听出来了不对。
“周,小年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陈余停下了手,放下了帕子,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他换了称呼,可能是刚才周时年那句姐夫给了他几分自信。
让他忍不住以兄长的身份多关心了一句,虽然周时年看起来很坚强。
但毕竟是周时月的弟弟,还比他小八岁呢。
“我不舒服的话,你会帮我吗?”
他转过了身,表情多了几分脆弱感,放在一向没什么情绪的周时年身上,似乎更显得可怜了几分。
俊脸微红,看着像是发烧了。
陈余这人吃软不吃硬,更何况对方还顶着一张跟周时月这么像的脸。
周时月也总是生病了就强撑着继续工作,他劝过几次,但成效不大。
他拿着帕子去了卫生间,出来后忍不住唠叨了几句。
“小年啊,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硬扛,但工作再重要,也没有身体重要。”
“你姐也是,老是拖着病工作,有空你也劝……”
顺嘴的话脱口而出,把用冷水打湿的帕子按在周时年额头的瞬间,陈余又闭上了嘴。
他又忘了,周时月已经不在了。
“有空去你姐的墓前说说话吧。”
“还有,发烧了拖不得,你还是叫人来给你开点儿药吧。”
大概是周时年流露出的脆弱,叫陈余胆子都大了些,多说了几句。
每次提起周时月,陈余就是一副强颜欢笑,难过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