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白一直看在眼里。
他虽然心疼儿子,但更心疼那帮壮丁。
这会儿看着满院子“伤兵”,秦白端着空茶碗叹了口气。
秦少转了一圈没找着能打的人,那双眼珠子慢慢地、慢慢地……转到了自己老爹身上。
秦白手里的茶碗差点掉了。
“你这臭小子——”
秦少嘿嘿笑了一声,脚底下往前蹭了半步。
“爹,就当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“你给我站住。”
“就一招,一招就行。”
“我说站住!”
秦少又往前蹭了半步。
秦白的脸绿了。
地上的张哥偷偷睁开眼,看着秦白的表情,嘴角扬了起来。
老爷,您自求多福吧。
秦少又嘿嘿了一声,脚下再蹭。
秦白把茶碗往石桌上一砸,三步冲到秦少跟前,一把拧住秦少的耳朵。
“嘶——爹!疼!”
“你还知道疼?”
秦白拧着耳朵,把秦少往屋里拽。
秦少被拽得歪着脖子,一路被牵过院子。
“爹,松手,松手——耳朵要掉了!”
“掉了正好!省得你耳朵聋听不见老子说话!”
爷俩一前一后消失在堂屋门口。
门帘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