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撑。
那人拼命想闭眼,眼球往上翻,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白。
老张的右手稳住绣春刀。
刀尖往下送。
两指。
一指。
半指。
那人能感觉到刀尖上的寒气了。从瞳孔一路钻到后脑勺。
他的嘴唇在剧烈地抖。
牙齿咬在一起,发出咯咯的响声。
身子在抽搐。
还是不说。
老张的手指加了力。
眼皮被撑得更大。
刀尖几乎贴上了那人的眼球。
三毫米。
两毫米。
那人尿了。
裤裆里渗出来的液体在沙地上蔓延开。
终于,嘴张开了。
“在那个箱子里!”
手指戳向帐篷西侧角落的一口木箱子。
急促地,歇斯底里地指着。
“那里面!都在那里面!”
孙冉蹲在木箱前面。
箱盖是松的,里面塞着一堆东西。羊皮水囊、风干的牛肉条、几块黑乎乎的药饼,还有一卷粗布。
孙冉把粗布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