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月没奖金,连点棒子面都买不起,你想饿死我们祖孙俩啊。”
秦淮茹坐在条凳上,眼泪把脸都哭花了。
她今天在厂里被车间主任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记大过不说,连着两个月的奖金全扣没了。
下个月的基本工资还得拿来赔厂里扣的生产定额。
棒梗在旁边饿得直哼哼。
他不敢大声闹,怕后院的狗咬人,只能抱着肚子在炕上打滚。
秦淮茹只觉得天都快塌了。
她现在连出门借粮的脸皮都没了。
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她今天被街道办当众撅了面子。
前院阎家屋里也是冷冷清清。
三大爷阎阜贵坐在桌前拨拉着算盘珠子。
他算来算去,家里的粮票和工业券都不够用了。
阎解成这小子今天又没交饭钱。
说是厂里要发劳保鞋,得留着钱请师傅吃饭拉关系。
阎阜贵气得直拍大腿。
红星厂的油水全让陈才一个人榨干了。
这院里的人一个个都指望不上。
天刚蒙蒙亮。
陈才准时睁开眼睛。
他从被窝里坐起来,披上衣服下地生炉子。
空间里的优质无烟煤一夹就着。
不到十分钟,屋里就重新热乎起来。
苏婉宁还在熟睡,呼吸均匀。
陈才动作放得很轻。
他从空间里拿出一块新鲜的牛里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