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避开视线,意念一动,从绝对仓储空间里拿出一个网兜。
网兜里装着四五个拳头大小的红富士苹果。
这苹果还是他前世囤货时从进口超市扫荡来的。
果皮红润透亮,上面还挂着新鲜的水珠。
拿出来的时间完全静止,新鲜度丝毫不差。
陈才拿去脸盆架那边用清水洗了洗。
他拿刀削掉皮,切成小块放在搪瓷盘子里,端到书桌前。
“尝尝。”
苏婉宁瞪大了眼睛。
这年月北方的秋天连个像样的水果都见不着。
供销社里只有干瘪的国光苹果,还要凭副食本限量供应。
这种又红又大的苹果她下放前在资本家大院里都没见过。
“天津那边弄来的实验品种,特供的。”
陈才连借口都懒得换。
苏婉宁用牙签扎起一块放进嘴里。
汁水甜脆,满口生津。
她连续刷题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两人围着火炉,屋里暖和得让人犯困。
窗外的寒风呼呼作响。
后院的军犬发出两声低沉的呼噜声,尽职尽责地守着门。
中院却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贾家的屋里没生火。
蜂窝煤票这个月早就用光了。
贾张氏披着破棉袄缩在炕头上。
她冷得直打哆嗦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“没用的败家玩意,去求个活儿都能挨处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