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前世冰岛进口的特级和牛,纹理漂亮得很。
他又顺手摸出两根大葱和几个鸡蛋。
这年月吃牛排太扎眼。
陈才索性把牛里脊剁成肉丝。
锅里下入雪白的猪油,烧热后下葱花爆香。
牛肉丝一下锅,刺啦一声。
一股霸道浓郁的肉香瞬间顶开了锅盖,顺着门缝钻了出去。
早晨的四合院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。
各家各户都端着尿盆出来排队。
这股子混着猪油和牛肉的香味一飘出来。
整个中院和前院的人都直咽口水。
秦淮茹端着尿盆刚走到倒座房拐角。
肚子咕噜噜响得她差点没站稳。
她昨天晚上就喝了一碗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。
现在闻着这肉香,眼眶又红了。
当初她要是没算计陈才,这肉说不定还有棒梗一口。
三大爷阎阜贵正拿着破笤帚扫院子。
闻到味儿,扫地的动作都停了。
他吸了吸鼻子。
“后院这日子没法比,大清早的吃肉丝,这得是什么家庭条件。”
阎解成推着自行车从屋里出来。
他穿着新发的工装,满脸傲气。
“人家陈厂长有本事,厂里现在订单多得做不完。”
“爸,您以后少算计人家,跟着陈厂长干才有肉吃。”
阎解成跨上车,头也不回地出了院门。
阎阜贵气得干瞪眼,连句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