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才冷哼一声:“她?借她三个胆子现在也不敢往咱家门口吐唾沫。”
两人进了屋,陈才从空间里变戏法似的取出一盒在这个时代想都不敢想的巧克力。
那是后世的高级货,外面包着亮闪闪的金箔纸。
“尝尝,南方那个‘港商’刚送过来的样机带的。”
苏婉宁剥开一颗塞进嘴里,浓郁的甜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。
她有些担忧地看着陈才:“才哥,那个工业部的事儿,真的没问题吗?”
陈才拉过她的手,放在掌心里细细摩挲。
“放心吧,你男人手里握着的是王炸,他们只会把我当成宝贝供着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陈才就去了大栅栏。
原本那间只有三十平米的罐头铺子,现在已经把隔壁的酱菜店彻底打通了。
佛爷正指挥着几个穿着蓝布工服的小伙子在里头忙活。
墙皮被刷得雪白,原本昏暗的柜台全撤了,换成了陈才要求的“开放式货架原型”。
在这个还没听说过超市概念的年代,这种陈列方式简直是惊世骇俗。
“陈爷,您瞧瞧,这按您说的,玻璃柜台全挪到后头去了。”
佛爷跑过来,递上一根大前门,被陈才摆手推开了。
陈才环顾了一周,指着最显眼的位置说:“那儿,留出一个专门的柜台,挂上‘先进电子产品展示区’的牌子。”
佛爷眼睛一亮:“就是那电风扇?”
陈才点了点头:“不止是风扇,过几天我再给你弄点新鲜玩意儿。”
正说着话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摩托车轰鸣声。
两辆带着侧斗的长江750摩托车猛地扎在大门口,激起一片尘土。
几个穿着军大衣、歪戴着雷锋帽的顽主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为首的一个脸上带着道疤,手里晃悠着一把折叠扇,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。
“哟呵,这地界儿挺热闹啊,听说是卖不要票的罐头?”
疤脸男晃悠进屋,一巴掌拍在还没钉好的木架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