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豹好奇。
姜子牙大失所望，‘这有什么好讲的？不都是知道吗？’
李煜从人族诞生，艰难求生，一直讲到三皇五帝结束。
“讲道结束，吃饭吧。”
申公豹猛干了三大碗饭。
姜子牙吃了一小碗，惴惴不安。
第二天，继续讲道。
“今天讲讲天地发展史。”
李煜从龙汉量劫开始讲，笼统的回顾一下历史。
申公豹被其中的秘闻，深深吸引。
姜子牙觉得很枯燥。
第三天，继续讲道。
“何为妖族？帝俊、太一宣称万物有灵者，皆是妖族，这是广泛意义上的。”
“具体意义上的妖族，仅指的是妖庭妖族。”
申公豹深感赞同，“对，虽然大家都说我是妖，我也承认了是妖，但却不是妖族的妖。”
接着两月半，李煜皆在讲述理论课程。
讲道结束前。
李煜分发下了任务，“子牙，你去做一份人族调查报告，按照吾教你的办法，民生诉求，当地风貌，水文等。”
“公豹，你也去做一份人族调查报告，若是时间空余，也做一份‘妖族’的。”
申公豹点头应下，“是！”
姜子牙面露犹豫，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姜子牙鼓起勇气，“始皇，做这个调查，能得长生吗？能修仙吗？”
李煜呵呵一笑，“不能！”
姜子牙心中愈发难受，但还是应下了。
申公豹拉着姜子牙出了小院，“子牙，别急啊，始皇是有真东西的。”
“慢慢来嘛。”
姜子牙摇头，“我只想修仙，只想长生…做这些没意义的事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