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花瓣洗净、切段,动作娴熟而优雅,
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。
围裙的背面什么都没有。
白皙的背部曲线从颈后一路延伸至腰际,
脊椎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,
肩胛骨的形状像是蝴蝶收拢的翅膀。
腰间的系带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,
白色的布条在她动作时轻轻晃动,像是在跳舞。
月光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,
落在她的肩头、背脊、小腿上,
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。
花雪一枫的目光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际,
又从腰际滑到小腿,嘴角都要压不住了……
蝴蝶忍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,
手里的菜刀切得“咚咚”响,
力道比平时大了不少——
像是在切什么不该切的东西。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别看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从灶台前飘过来,闷闷的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。
花雪一枫一脸正经回道:
“我也不想,可我眼睛它有自个的想法,
它不听我脑子的话。”
蝴蝶忍:“……”
蝴蝶忍不说话了,但切菜的“咚咚”声更响了。
蓝色彼岸花在热油中翻飞,花瓣遇热后释放出一种奇异的香气——
那香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,混着油烟的烟火气,竟然意外地好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