堕姬飞快收回脚,缩进和服的下摆里,
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【这、这人这么这样啊!!
他怎么一点都不嫌弃……明明都踩在地上了……】
【还说什么很甜……】
堕姬在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。
为了掩饰这片刻的慌乱,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仰头灌了下去。
酒液入喉,辣得她微微皱了皱眉,但好歹把那股燥热压下去了几分。
“雪枫。”
她放下酒杯,目光重新变得慵懒而矜贵,
仿佛刚才那个脸红心跳的人不是她。
“听说牛郎都会伺候人?你会不会按摩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堕姬伸了个懒腰,和服的袖口滑落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臂。
“我今天肩膀酸得很,你来给我按按。”
她说着,也不等花雪一枫回答,
便自顾自地将脚上的木屐踢掉,
一只雪白的玉足从和服下摆里伸出来,
脚趾微微蜷缩,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然后——
她抬起脚,不轻不重地搭在了花雪一枫的肩膀上。
“先从这里开始吧。”
堕姬歪着头,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