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
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天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,
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,被冷汗浸得湿漉漉的。
他伸出手,
摸了摸自己的手腕……
没有被绑住。
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……
没有手术刀的刀尖。
眼前是熟悉的蝶屋房间天花板。
空气中弥漫着紫藤花的清香——
是真正的、治愈的、温柔的那种清香,
不是噩梦里那种浓郁的、带着毒性的甜腻。
庭院里传来鸟鸣声,
清脆而悠远。
花雪一枫坐在床上,
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呼吸紊乱而急促。
冷汗从额角滑落,
沿着脸颊的弧度滴在被子上,洇出深色的水渍。
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
长长地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呼……
原来是梦。”
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受伤的发抖,
是肾上腺素退去之后那种不受控制的、生理性的颤栗。
【我勒个逗啊……
吓死我了……】
花雪一枫闭上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