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!
若非他的“血魔巢穴”对血液气息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感知,加之那道目光似乎并未收敛自身那浩瀚如渊的气息。
否则他恐怕根本察觉不到这恐怖的注视!
“这血河……有‘主’?或者存在着某种意志?”
秦衍心头剧震,瞬间明白了为何无法抽取血气。
这片看似无主的宝地,其深处很可能沉睡着某个难以想象的古老存在!
他毫不怀疑,若自己继续尝试,很可能会迎来大恐怖!
没有丝毫犹豫,秦衍立刻停止了功法运转。
然后,脚步极其轻微地、一点点地向后挪动,拉开了与河岸的距离。
直到退出十余丈,那股如芒在背的冰冷窥视感,才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。
秦衍不敢回头,更不敢再有任何停留。
他身形一转,头也不回地向着远离血河的方向,疾驰而去!
……
而在秦衍离去之后,那浩瀚无垠、深不见底的血河最深处,一片永恒的黑暗与粘稠之中。
一只巨大无比、几乎占据了部分河床、完全由最纯粹、最古老的血色构成的眼眸,缓缓地“转动”了一下,望向了秦衍离去的方向。
那眼眸中,没有情绪,只有无尽的沧桑。
一声仿佛跨越了万古时光的无声叹息,在绝对寂静的河底悄然回荡:
“什么年代了……”
叹息声落,血色巨眸缓缓闭合,再次隐没于无尽的猩红与黑暗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……
远离血河一段安全距离后,秦衍才真正松了口气,后背竟已惊出一层冷汗。
“那到底是什么东西……好恐怖的气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