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有可能是第一人！
数十年来，无数强者前来尝试，但都被破灭黑雾阻挡在外。
而他，是唯一一个被器灵主动接引进来的人。
此外，从方才见面开始，这位器灵老者看向他的目光中便满是满意与赞赏之色，那份欣赏几乎毫不掩饰。
综合以上两点，秦衍觉得自己十有八九已经是稳了。
“认可了一半。”器灵捋了捋虚幻的胡须，故作高深地说道。
虽然他心中对眼前这个少年已经满意到了极点——至尊级枪意拥有者，还身怀如此纯粹的破灭之力，这等天资比他主人当年都要妖孽好多——但他绝不能将这份满意表现得太明显。
否则这倒是显得他主人破灭尊者的传承很廉价似的，随随便便来个人便眼巴巴地拱手送上。
传承可以给，但该有的考验与矜持一样都不能少。
器灵道：“秦衍小友，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秦衍道：“前辈你问。”
他的面色平静，语气淡然，没有丝毫紧张。
破灭尊者的传承就在眼前，但他的心态很稳——得之我幸，失之我命。
强求不得，也不必强求。
器灵当即开口道：“你精神力现在有多少赫？”
他的目光在秦衍身上扫过，眼中带着几分探寻，几分期待——但更多的，是不抱希望。
他对秦衍的回答并不抱有多大的希望，因为他已经察觉到秦衍的气血极其旺盛，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六品武者能够拥有的。
对方绝对是炼气炼体双修！
炼气六品巅峰，炼体六品巅峰，两项都达到了六品的极限。
炼气炼体双修，那还想要再兼修精神力？难度太大了！
人的精力是有限的，时间也是有限的。
能够在炼气和炼体上同时取得成就，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了。
想要再在精神力上有所建树，那需要的不只是天赋，不只是努力，还需要机缘、需要运气、需要冥冥中的眷顾。
可是，接下来的秦衍的话，却是让他精神为之一震！
“前辈，晚辈的精神力有四百九十九点五赫。”
（后两张9点40发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