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提半句自己受了什么样的折磨和委屈。
而赵黎的文字犹如一笔一刀把那一切刻印下来。
赤裸裸的摊开在楚离眼前。
洛闻声那么乖。
那些老师,他们被称为老师,会不会对乖孩子好一点点?
……
陈祈安去世七年。
赵黎也疯了七年。
楚离把那些与他们有关的文字,和洛闻声的检讨书一起,全部烧城了灰烬。
……
第二天,楚离到了云山疗养院。
远远的就看到了在练习立定跳远的赵黎。
护士离开后,楚离就站在一边,并未上前去打扰。
护工看见了,主动走过来。
“您是来看望赵黎的?”
“嗯,我是他的朋友。”
“以前怎么没见过你?”
楚离也知道自己这话有漏洞。
七年都没来看过一眼的人,算哪门子的朋友。
“以前年纪小,爸妈不让来。”
大概是‘爸妈’这两个字让护工想到了什么。
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“哎……”
只要楚离想聊天,他就是一个特别会聊的人。
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,他就从护工嘴里把赵黎的情况了解了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