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刺穿过北戎人的胸口,砸碎过金国人的脑袋,挑飞过九辆铁滑车,劈开过向意的身体。
现在断了。
被金国的火炮炸断了。
刘冠的手指在槊杆上摩挲了一下,感受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划痕和缺口。
“找个盒子,把它装起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,可李四听得出来,那平淡底下压着点什么。
“是。属下找最好的木匠,打一个上好的匣子。”
刘冠点了点头,又想起了什么。
“那匹马呢?”
李四的声音低下去。
“马……已经死透了。弹丸砸在胸口,肋骨全碎,内脏都烂了。弟兄们把它抬到旁边,用油布盖上了。”
刘冠沉默了很久。
“埋了。”
“就在这片高地上,找个地势高的地方,埋深一点。别让野狗刨了。”
李四抱拳:“是。属下亲自去办。”
刘冠摆了摆手。
李四躬身退下。
就在这时候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张伯孔。
“主公。”
张伯孔走到刘冠身侧,躬身一揖。
刘冠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