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主公把凉州城交给我,让我盯着那些世家,让我看好降兵流民。我看了吗?我盯了吗?季博那老东西天天往节度使府送东西,我还以为他是真怕了,真服了。结果呢?人家是在演戏给我看!”
他的拳头攥紧,砸在地上。
嘭。
“我他妈就是个蠢货!”
亲兵们站在旁边,低着头,没人敢吭声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山坡下传来。
“报——!”
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冲上来,单膝跪地,喘着粗气。
李四看了他一眼。
“说。”
那亲兵喉结滚动,咽了口唾沫。
“又是劝降信。”
李四的眉头拧起来。
“谁的?”
“季......季博的。”
那亲兵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双手捧着递上来。
李四没接。
“写的什么?”
亲兵犹豫了一下,开口念。
“李将军亲启。季某深知将军乃忠义之人,不忍见将军困守孤山。今凉州已定,将军何不早降?季某愿保将军性命,许将军富贵。若将军执迷不悟,则......”
“则什么?”
亲兵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