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刘冠!刘冠杀进来了!”
尖叫声四起。
刘冠一槊扫翻三个挡在面前的士卒,没有停留,继续往前冲。
“放火!”他吼道。
黑云骑们边冲边点燃沿途的帐篷。火把扔出去,干燥的帐篷布一碰就着,火舌窜起一人多高,舔着夜空。
但他们没有停下来追杀,没有停下来补刀。
只是一路冲,一路烧,一路往前。
刘冠的马槊在前面开路。
刺穿一个,甩开。扫翻两个,踏过去。挑飞三个,砸进人群。
他不回头,不停留,甚至不看那些被他刺中的人有没有死透。
只顾往前冲。
身后,黑云骑紧紧跟着,把他撕开的口子越扯越大。
沿途全是惊叫着乱跑的士卒,全是刚从帐篷里爬出来还光着身子的壮丁,全是到处找兵器的守军。
可刘冠没有理他们。
他只是冲,只是跑,只是让那五百骑像一道黑色的洪流,从营盘正中贯穿过去。
“刘冠要跑!”
“他要突围!”
“拦住他!”
人群中爆发出喊声。
刘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成了。
他一夹马腹,黑马再次提速。
迎面冲来一队神射营的弓手。他们反应最快,已经列好队,弓上弦,箭在弦。
可距离太近了。
近到他们只来得及射出一轮箭,刘冠的马槊已经到了。
槊锋贯入最前面那人的胸口,从后背穿出,又扎进第二人的肚子。两个人串在一起,被刘冠挑起来,砸向第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