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冠又开始砸。
一架。两架。三架。四架。
砸完东边砸西边,砸完西边砸北边。
城下堆满了断裂的云梯,堆满了州兵的尸体。
那些州兵终于怕了。
他们站在城墙根下,仰着头,看着城头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,没人敢再往上爬。
有人开始往后退。
退了第一步,就有第二步。
退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督战队冲上去砍了两个,可挡不住那股溃意。
中军大纛下,秦玌盯着城头,脸色铁青。
他已经看了快半个时辰。
半个时辰,云梯断了二十多架。
州兵死了一百多个,伤了二百多。
可那个男人还站在城头。
还在砸。还在杀。
连气都没喘。
秦玌的手攥紧缰绳,指节发白。
“神射营!”他吼道,“对准刘冠!射!”
神射营的弓手们早就等着了。
他们一直在射城头的守军,但刘冠走得太快,一直没机会锁定。
现在刘冠站在那儿,不动了。
五十多张弓同时拉开,箭锋对准同一个方向。
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