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三个人。
刀、斧、矛、弩。
把刘冠围得密不透风。
刀光雪亮,斧刃森寒,弩箭的锋矢在烛火里闪着幽光。
两侧的宾客惊叫着往后缩,案几被撞翻,菜肴洒了一地。有人跌跌撞撞往外跑,有人瘫在座位上站不起来。
赵毅站在原地,看着刘冠。
刘冠坐在那儿,没动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刀斧手。
他只是看着赵毅,目光平静。
“人数挺多。”刘冠开口。
赵毅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赵郡守,你把家底都掏出来了。”
刘冠慢慢站起来。
围着他的刀斧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刀锋还在,斧刃还在,但握着刀斧的手,开始抖。
刘冠看着那些手,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怕什么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刀斧手们又退了一步。
赵毅站在原地,没动,但手开始抖。
他在怕什么?
六十三个人,围一个。
怕什么?
可他就是怕。
那个男人站在那里,浑身没有任何甲胄,只穿着一身便服。腰间别着两柄铁锏。
可他往那儿一站,整个大堂的气压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