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那些原本在低声交谈的女眷们，也不由得安静了下来，目光齐齐追随着那道飞驰的身影。
整个演武场，仿佛都被那一人一马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。
而永琪，也在演武场边缘勒住了马，没有继续往外走。
永琪坐在马上，目光沉沉地望着那道在跑道上飞驰的鹅黄色身影，握着缰绳的手指越收越紧，几乎要将那皮革缰绳捏碎。
他心中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怒意。
方才在擂台上被萧剑当众压着打，如今小燕子又在他面前策马扬威。
这副轻蔑讥讽的姿态，分明是在告诉他。
【你输了擂台，你输了一切，连一个你曾经辜负过的女人，都可以在你面前肆意张扬。】
永琪深吸了一口气，压下喉间那股腥甜的气息，终于不再停留，双腿一夹马腹，策马朝着山林的方向缓缓行去。
他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，他需要离开这片令他窒息的演武场，去做他该做的事。
小燕子策马跑过弯道时，余光瞥见了永琪正准备离去的背影。
她目光微微一凝，随即不动声色地朝站在场边的明月使了一个眼色。
明月接收到那个眼神，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小燕子收回目光，左手轻轻一带缰绳，右手则在马鬃上轻轻抚了一下，随即脚跟加重了几分力道，不轻不重地叩了一下马腹。
那匹枣红马吃痛，猛地加快了速度，四蹄翻飞，如一道红色的闪电般沿着跑道疾驰而去。
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，鹅黄色的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演武场的众人只看到那道鹅黄色的身影越跑越快，越跑越急，仿佛那匹马忽然失控了一般。
小燕子在马背上东倒西歪，双手胡乱地抓着缰绳，口中发出惊慌失措的叫声，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要坠马。
然而在极快的速度下，很少有人能看清她腰腹与下盘其实牢牢锁在马鞍上。
演武场上的惊呼声此起彼伏，不少老臣都站起身来，面露焦急之色。
皇上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，目光紧紧锁住那道在马上摇晃的身影，表情里满是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