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康坐在榻尾,两人一人守着床头,一人守着榻尾,屏风另一边,悉索的声响依旧还在响着。
两人听着,面色都不太好。
尔康心中想的与小燕子想的大不相同。
今日是紫薇的生辰,皇上早早就应了,他们四人是必然会从福家进宫给紫薇庆生的。
而且刑部大牢莫名其妙发生劫狱,居然没有抓到任何一人,尔泰又因为此事离去......
【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?】
【是调虎离山,还是巧合?】
尔康皱了皱眉,思绪便更沉了,【昨日白天朝堂上联名上奏,要求彻查观保......】
【晚上观保便被下了大牢......】
【似乎是这其间种种,才促使了今日的这场刺客劫杀......】
【这一切是否都太过巧合了,是谁在后面推波助澜?】
过了一会,柳娘端着一盆血水从门口出去,脚步匆匆。
灯影摇晃,小燕子和尔康同时抬起头。
小燕子想,【明月那边,不知道怎么样了。】
【是结束了吗?】
又过了一会儿,柳娘换了一盆清水,重新端了进去。
小燕子的心又悬了起来。
【明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,半点武功都不会,平日里柔柔弱弱的,如今却要生生挨这一刀,还要承受刀上淬着的毒。】
小燕子想到这里,心里又是一阵刺痛。
大约过了不到半个时辰,屏风那边终于再次传来了脚步声。
先是柳娘端着一盆血水从屏风后走出来,脚步沉稳,神色间已不似方才那般紧绷。
苏姨则从屏风另一侧绕了出来,径直朝小燕子这边走来。
小燕子见她过来,连忙站起身,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急切,“苏姨,明月那边怎么样了?”
苏姨在她面前站定,语气平稳地道,“二少夫人放心,目前看来一切都好。”
“毒血已经排清,伤口也上了药,暂时稳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