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......觉得有点......难受。”
她说不上来具体为什么难受,是为欣荣吗?
她早就在七夕那日就看清楚了欣荣的嘴脸,她也发誓不会再心慈手软。
可是听到那些不顾及亲情,冰冷无情的算计......
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就是堵堵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尔泰轻轻叹了口气,将她搂得更紧,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“这些肮脏的东西,我不会让它沾染到你分毫。”
“我们回去吧,回去后,我把所有你想知道的,都告诉你。”
说着,他不再耽搁,再次揽紧小燕子,足下一点,身形拔地而起,朝着福家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到了福家外,两人身着夜行衣,自然不宜从正门或侧门大摇大摆进入。
尔泰带着小燕子,熟门熟路地寻了一处僻静角落,足尖在墙面借力一点,就翻过了高墙,稳稳落在府内花园的阴影里。
到了主屋背面,依旧是翻窗而入。
推开窗户,带着一身夜露寒气的两人,轻盈地落入了温暖而熟悉的内室。
脚踏实地,回到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,小燕子才觉得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。
但随之而来的,是一股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冰凉感。
不仅仅是夜风吹的,更是今晚所见所闻带来的那种森寒。
屋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烛灯,光线昏黄温暖。
尔泰反手轻轻关好窗户,落下插销,隔绝了外面的寒意。
他转过身,看到小燕子依旧穿着夜行衣,抱着手臂,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,显然还未从方才的冲击中完全缓过来。
他心中微软,又带着几分心疼。
尔泰上前一步,握住小燕子有些冰凉的小手,将她微颤的手指包裹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,轻轻揉搓着。
“乖,手这么凉。”
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低沉温柔,“先去把这身衣服换下来,嗯?”
“一会儿让疾影和瑞安准备些热水,好好泡个热水澡,去去寒气,也定定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