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也更加氤氲弥漫。
小燕子在他怀中,被温热的水流和他滚烫的怀抱包围,神智早已迷离。
她分不清这到底是“体贴”还是别的什么,只能顺从最诚实的反应。
向后仰起头,将自己嵌进他怀里,发出一声声细碎难耐的呜咽。
任由他的牵引。
双人浴桶,几乎摇了整夜。
她沉浮于温柔又绵长。
水流中,感官无限放大。
他的耐心与温柔,像张温柔的大网,一点一点把她吞掉。
他始终记得“体贴”,比昨夜更加迂回,却也因此,带来更深刻的悸动。
偏又在浴房里,她的声音又不敢太大。
小手想捂住嘴,却被某人恶趣味的拉到背后,盘在他的腰侧。
尔泰体贴的用另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脸侧、颈侧,最后贴心的让她扭过头。
呜咽声终是被他吞噬殆尽。
捕获她的唇以后,大手又滑向了她的腰肢。
手掌微微用力。
让她往后靠了靠。
直到水温彻底转凉,直到小燕子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,尔泰才用棉巾裹着她,抱了出来,仔细擦拭,拥入怀中。
出了浴房,进了寝室。
听着怀中人儿平稳的呼吸,抚摸着她在睡梦中因为疲累,微微蹙起的眉心。
尔泰嘴角噙着一抹满足又温柔的笑意。
额娘的“教诲”,他大约是以自己的方式“贯彻”了。
用无尽的温柔和耐心作为糖衣,裹着最炽热的火,最终达成了身心极致的契合。
怎么不算“体贴”新婚小妻子的方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