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迷迷糊糊的睡醒,感觉全身上下都处在一阵深入骨髓的酸软疲惫中。
昨夜的晚风,荷香,温热的水流,晃动的浴桶......
还有尔泰那看似体贴、实则磨人至极的、无穷无尽的温柔缠绵......
断断续续的记忆画面,不断的浮现在脑海里。
最后她是怎么从水里出来,又是怎么回到床上的,记忆已经模糊,只剩下浑身叫嚣的酸痛。
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发现自己正窝在尔泰怀里,鼻尖抵着他结实的胸膛。
晨光透过帐幔,映出他线条清晰的下颌。
【这个狗东西!他竟然还睡得这么香!】
小燕子心里那股被折腾了两晚的“怨气”和羞恼,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。
【连着两天!】
【从洞房花烛夜到昨晚那个“体贴”沐浴,这个家伙就没让她好好歇过!】
她现在腰和腿,酸得动一下都忍不住吸气,大腿又胀又麻。
他还说什么“额娘让我体贴你”!
有这样“体贴”人的吗?
这分明是打着“体贴”的旗号,变着花样把她吃干抹净!
还、还说什么“只是陪着”、“怕你着凉”!骗子!大尾巴狼!
越想越气,越气身上越酸。
小燕子在他怀里不舒服地扭动了两下,想换个姿势,酸痛得她“嘶”地吸了口凉气。
某个罪魁祸首,被她这么一动,非但没醒,反而无意识地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小燕子抬起头,瞪着近在咫尺的、他那张在睡梦中显得毫无防备、甚至有点“无辜”的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