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，越过水流，也无比清晰。
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，看似只是轻轻拢着，指尖带着无意识地眷恋，在她腰侧细腻的肌肤上，极其缓慢地、画着圈。
水波轻轻荡漾，轻摇。
花瓣随着水波，时而贴上她胸前的起伏，时而粘附在他紧实的臂膀。
尔泰低下头，滚烫的唇瓣，流连在她颈侧。
他没有激烈动作，只是这样抱着她。
偶尔落下细碎的亲吻。
从颈侧到肩头，再到纤弱白皙的蝴蝶骨。
他的另一只手，也从水中抬起，带着温热的水流，轻轻抚上她的手臂。
又缓缓上移，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肩颈由淡色变得浅红的纹样。
每一次触碰，都极尽温柔。
欲念逐渐加深。
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，重新确认她的存在。
一点点瓦解她残存的羞怯和困倦，将她重新拉入昨夜那般亲密无间的漩涡。
“尔泰......”
小燕子被他这般温柔又磨人的撩拨弄得浑身发软，声音是无措的甜腻。
她想转身，又被他更紧地拥住。
“嘘，别动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，气息灼热，“就这样......让我抱着你。”
“额娘让我体贴夫人......这样，算不算体贴？”
他看着她胸前、肩颈，那越来越鲜红的纹样，声音里是狡黠的笑意，还有明显的得寸进尺。
水波荡漾起更大的涟漪。
圈圈绕绕，不断扩散。
浴房里，木桶摇曳，发出“哗啦”的声响。
漂浮在水面的花瓣，随着水波轻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