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缓缓渗出血珠,沾染了他惨白的皮肤。
那伤口边缘整齐,不像是摔倒或挣扎时被粗糙地面划伤,反倒像是......
被某种锋利细小的东西,比如指甲,或者......刻意用某种边缘锐利的小物件,在极近的距离下,快速划过的?
一个念头,如同闪电般劈入尔泰脑海!
永琪是故意的。
他在故意示弱,甚至......可能在故意激怒萧剑,至少是在故意“受伤”。
以萧剑现在这副气力将尽、全靠怒气支撑的状态。
对付内务府那些没怎么受过训练的草包还行,可......
以永琪的身手,即使不敌全盛时候的萧剑,也不该如此毫无还手之力,被像拎小鸡一样提着......
【他不想还手。】
【他故意不还手!】
【他要做什么?】
尔泰背脊发凉,他太了解永琪了,这个人为了报复,为了搅浑水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如今这个局面,简直是送上门来的、最好的“武器”!
“萧剑!冷静!先放开他!”
尔泰急声喝道,试图上前分开两人,同时目光急速扫向洞开的院门和四周。
内务府的增援,随时会到!
必须在事态彻底无法收拾之前,控制住局面!
就在尔泰话音落下的同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,铠甲兵刃碰撞之声哗然作响。
“什么人敢在荣亲王府放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