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从他的掌心流出,他努力柔着声音,安抚她,可一开口声音依旧哑的不像话。
“小燕子听我说......”
小燕子满眼朦胧,微微点头,手却开始撕扯自己的领口,“嗯......”
“我们不是中毒了,我们是被下药了,酒杯上被下了东西,有人要...害你...”
“他们既然会下药,马上就会找过来,或者给你安排......什么失贞的戏码。”
“我们现在必须...马上离开这里,好吗?”
他不经意间,看了一眼她的小手,刚才解开的衣服,一片雪白击的他头昏。
他脱下自己的马甲,只是迅速裹住娇小的她,挡住春光旖旎。
他还觉得不够,扯过床脚那床皱巴巴的锦被,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,锦被伸出的发烫的小手揽住他的脖子。
“抱紧我,别出声。”他哑着嗓子嘱咐着她。
他抱着她,像抱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炭火,迅速闪到窗边。
这里是永琪的新房,府邸建成时他来过一次。
后窗对着的是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径,此刻夜色已深,人迹应当稀少。
他单手用力推开窗户,清凉的夜风猛地灌入,吹散一室旖旎的气息。
尔泰没有丝毫犹豫,抱着小燕子,动作轻捷地翻了出去,落地时只发出极轻微的声响。
他不敢停留,借着廊柱和树木的阴影,疾步而行。
怀中的人有些躁动,隔着被子传来闷闷的轻哼声。
他避开可能有巡逻侍卫的主道,专挑最黑暗、最偏僻的小路。
夜风很冷,吹在他汗湿的后背,激起一阵战栗,也让他体内残余的燥热更加清晰。
出了荣亲王的府邸,他突然不知道该带她去哪。
回宫?如今她和他这样怎么回宫?
找个客栈......?他这样抱着她,会被当成采花贼的吧。
他觉得自己身上的火气也有些抵制不住,他没了办法,只能带她去他最熟悉的地方。
福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