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被她拽着袖子，想走又不好意思甩开：
“长征有什么好讲的？”
“就是走走走的。”
“那也要讲！”杨秀芹不撒手，扭头冲院子里喊：
“姐妹们，李团长要给大家讲长征的故事了！”
院子里的妇救会女同志们，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，围了过来。
有人手里还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，有人怀里抱着纺锤。
刘兰枝从人群里挤出来，仰着小脸看着李云龙：
“团长叔叔，你就讲讲吧！”
李云龙看看杨秀芹拽着自己袖子的手，又看看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：
无奈点头：“行行行，讲就讲。”
杨秀芹松开手，笑着退到一旁坐下。
李云龙站在院子中央，清了清嗓子，扫过众人：
“政委没走过长征，当年他在北平读书呢。”
“长征行军，讲究个先后。”
“前头开路的部队，下手快、筹粮早！”
“粮草、肉干、青稞、油料，全都先紧着前头的部队！”
“只有后面掉队的、收尾的部队，才没得吃，只能啃草根！”
他扬着下巴，说得唾沫横飞：“老子带的队伍，从来不走最后面！”
“过草地之前，粮食备得足足的！”
“我那个警卫员还背了一壶青稞酒，老子边走边喝，一点不遭罪！”
“不光不愁吃穿！”李云龙越说越得意：
“咱当时筹粮，连当地老乡的牛羊都一块儿置办了，银钱给得足足的！”
“牛羊跟着一起走，常宰了炖肉！”
“别人过草地饿得眼冒金星，咱们团顿顿能见新鲜的荤腥！”
妇女同志们听着，不禁你看我、我看你，面面相觑。
刘兰枝瞪圆眼睛看着李云龙：“团长叔叔，真的有肉吃吗？”
“那还有假！”李云龙一拍胸脯，吹牛吹得煞有介事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