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冲她点点头,比划着:大嫂,我有把握。
张桂兰的嘴唇开始发抖。
眼泪无声淌下来,顺着那张被风沙打磨得粗糙的脸,滑进嘴角。
她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又摸摸自己的喉咙。
能听见?
能说话?
她活了这么多年,自两岁起,便从没听过这世上任何一种声音。
没听过鸟叫,没听过风声。
没听过王满仓喊她“桂兰”,没听过孩子喊她“娘”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。
然后,蹲下身。
抱着膝盖,嚎啕大哭。
王满仓蹲在她身旁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。
陈峰站在枣树下,看着这对抱头痛哭的夫妻,忍不住扭过头去擦眼泪。
....
随后。
陈峰等人拒绝了王满仓夫妻邀请吃饭的请求,前往炊事班所在之处。
潘行义走到狼吞虎咽的陈峰面前,压低声音问:
“陈峰,需不需我帮忙?”
潘行义知晓陈峰的特殊能力,担心为张桂兰治疗会影响他的身体。
故而才会有此一问。
陈峰咽下口中的饭菜,摇摇头:
“潘前辈,我...”他将系统能力简述一番。
潘行义听着,放下心来:“陈峰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