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梦?”张怀安听着,用力掐了一把大腿。
不疼。
他眼里满是惊奇:
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!”
“陈大夫,你说得对,咱们应该就是在做梦。”
其余人闻言,纷纷掐自己。
“真的不疼!”
“我也是!”
“....”
“怪了怪了,做梦还能这么多人做同一个梦?”有人提出疑问。
陈峰笑了笑,解释道:“我在鸳鸯镇的时候,也做过这种梦。”
“当时梦里有个老者告诉我,这是老天爷想让咱们看看以后的日子。”
张怀安点头:“有道理!”
乡亲们听了,紧张的情绪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好奇。
有人指着远处的玻璃幕墙:“那是什么?亮闪闪的,像镜子一样。”
有人仰头看着红绿灯:“那上面的灯咋一会儿红一会儿绿?”
张怀安转向陈峰:
“陈大夫,你见识广,你给大伙说说,这些都是啥?”
陈峰点点头,抬手指向不远处一栋白色建筑,楼顶挂着红色十字标志。
“那个,是医院。”
“医院?”
“就是郎中铺子,不过比郎中铺子大得多,什么病都能治。”
他指向另一栋楼,楼前有操场,旗杆上飘着五星红旗。
“那个,是学校。”
“学校?”
“就是学堂,娃娃们读书识字的地方。”
“现在不光男娃娃能上学,女娃娃也能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