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连山如实回答:“不疼了,就是有时候有点痒。”
陈峰点头:“痒是好事,说明伤口在愈合。”
祁连山道谢:
“陈医生,麻烦你了。”
陈峰笑着摇头:“祁处长,您别这么说,应该的。”
第三个,王庸。
陈峰冲王庸使了个眼色,两人走进一顶空帐篷。
拉好拉链,陈峰取出那个手持单导联心电仪。
给王庸贴上电极片,开始检查。
屏幕上的波形,比上次平稳了些。
陈峰仔细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,心里有了底。
他收起仪器,看向王庸:“首长,药开始起作用了。”
“虽不明显,但确实已经开始好转。”
王庸点点头,拍拍他的肩膀:“辛苦你了。”
陈峰摇头,把仪器收好。
心里想着,今晚回去再拿一些王庸三人的药。
....
就在此时,外面传来老钱的喊声:“开饭了!!”
陈峰和王庸钻出帐篷。
火堆旁,几口大锅冒着热气。
肉汤,贴的青稞饼。
还有一小锅混着黄桃罐头碎渣的汁,黄澄澄的,散发着甜香。
旁边摆着切好的面包块,每块两指甲盖大小。
陈峰悄悄伸手,摸向衣领内侧。
纽扣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