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不再需要花御来给你浪费时间去制造什么落脚点了,你转而通过「咒灵操术」的绝对命令,让花御死死地盯住角落里的真人,绝不给真人任何趁乱逃脱的机会。】
【与此同时,你在意识深处的卡槽中,以毫秒级的速度迅速更换了目前所装备着的卡牌。】
【你将死角切入与瞬目同步切入这两张专为暗杀而生的神技同时装备。】
【紧接着,在极限过载控制那极其霸道的统御之下,你彻底解除了大脑对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,最大限度地解放了双脚肌肉那堪称恐怖的爆发力。】
【你缓缓压低了身体的重心,右手如同铁铸般,死死地握紧了手中那把释魂刀。】
【新阴流·居合·胧月。】
【下一秒,伴随着脚下岩石的彻底粉碎,你就如同那脱离了物理法则束缚的弑神箭矢一般,迎着漫天的鱼群激射而出。】
【你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寻找落脚点。】
【你那被卡片强化到极致的动态视力与肌肉控制力,让你直接以那些向你扑咬而来的「死累累涌军」海洋式神的滑腻身体,作为了你在半空中二次借力的绝佳跳板。】
【你的每一次踩踏,都伴随着一只式神爆裂成咒力血沫。】
【在死角切入那堪称作弊的规则效果掩护下,你每一次在空中的折返与移动,都如同鬼魅般精准地卡在了此刻陀艮视觉最极限的盲区位置;而同时,在瞬目同步切入的加持之下,你每一次于海鱼式神背上的重踏加速,都分毫不差地踩在了陀艮因为水花飞溅而本能眨眼的那一瞬间。】
【在陀艮那充满惊恐与茫然的视角之下,它所能看到的画面简直诡异到了极点,它只是看到、感受到自己引以为傲所召唤出的那片式神群里,似乎有一些式神在半空中莫名其妙地遭受到了毁灭性的重击,它们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完成各自撕咬的攻击使命,便直接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团咒力烟火,坠落海中。】
【而且,更让它感到毛骨悚然的是,那个它倾尽全力所要复仇、杀死的对象——你,竟然突然从它的视线之中完全、彻底地失去了踪影,就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。】
【但它的感知神经却在疯狂地报警,因为它能够清晰地感觉到,属于你的那股犹如深渊般冰冷的咒力波动并没有消失,反而在以一种无法理解的速度,变得愈发地强烈、愈发地逼近。】
【因为,就在它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再次眨眼的那一刻,你那冰冷的刀锋,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它的面门近前。】
【哧——】
【来到它身前不足半米的你,甚至都不需要用眼睛去瞄准。】
【你手中的释魂刀,随着新阴流简易领域那自动索敌并反击的绝对效果,犹如一台无情的精密切割机般自动地挥舞了起来。】
【那无视一切灵魂与肉体防御的漆黑刀光,在半空中交织成了一张死亡的大网。】
【根本没有给陀艮任何反应或哀嚎的时间,就仿佛是一柄极其锋利的主厨刀在切一块柔软的内酯豆腐一般,那原本庞大且充满力量感的类人型躯体,在转瞬之间,被你直接斩成了无数块碎片。】
【它在你那绝对的暴力美学手中,再没有了哪怕一丝一毫抵抗的机会。】
【随着你冷酷地催动「咒灵操术」,将那堆散落的碎块再次强行揉捏、吸收为一颗漆黑的咒灵珠子,失去了施术者维持的「荡蕴平线」与早已到达极限的「盖棺铁围山」,在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后,如同摔碎的玻璃罩一般,同时在空气中崩溃瓦解。】
【伴随着结界碎片的消散,真实的火山荒野再次显露出来。】
【你站在原地,看着手中这颗尚有余温的珠子,不得不在心底承认一件事,魔虚罗的退魔之剑那附带正能量的属性,对于由负面情绪构成的咒灵而言,杀伤力确实还是太过超标了。】
【如果是正常满状态下的漏瑚所开启的「盖棺铁围山」,在与陀艮的领域碰撞中,绝对应该不至于表现得像刚才那么脆弱和不堪一击才对。】
【你面无表情地将陀艮的珠子也仰头吞入腹中,强忍着喉咙里那股翻江倒海、极度反胃的腐臭味道,缓缓地转过头,将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,锁定在了不远处真人的方向。】
【看着那个因为刚才近距离接触「盖棺铁围山」,导致身上多处被严重灼伤、状况显得相当狼狈的真人,令你稍微感到有些意外的是,随着刚才封锁空间的领域彻底崩塌,这个一向以狡诈著称的家伙,竟然没有选择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转头逃跑。】
【在你的注视下,你只见那个有着缝合线脸庞的咒灵,竟然极其缓慢、且顺从而放松地举起了它的双手,在半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投降姿势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