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通道最深处的密室里。
卢娜站在绘满奸奇符文的巫术祭坛前,听着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与枪声。
金质半遮面具下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怨毒的弧度。
“雷欧……真是我的好侄子。”她轻声呢喃,声音里有失望,有愤怒,还有一丝被至亲背叛的寒意。
“你果然还是和那个该死的野种站到了一起。”
她一直没对雷欧下死手。
在她看来,这个侄子不过是年轻气盛,看不清局势。
等她坐稳至高王之位,等她带着圣加鲁斯走向更高处,他迟早会明白谁才是对的。
可她没想到,对方竟然直接掀了桌子。
还引了林恩的人进来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玩。”
卢娜抬起头,面具下的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混沌之光。
密室四周的墙壁上,无数奸奇符文同时亮起,深处的阴影里,更多扭曲的恶魔虚影正在苏醒。
“那姑姑就陪你,玩到底......”
......
幽蓝色的奥术飞弹接二连三地砸在灵能屏障上,炸开一圈圈扭曲的涟漪。
两名净疫使徒额角青筋暴起,维持屏障的四手开始出现颤抖。
紫色的光幕已经被密集的攻击压得向内凹陷,随时都可能碎裂。
通道两侧的变异信徒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阴影里涌出,被爆弹枪击碎的粉色惧妖越来越多。
尖细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着每个人的耳膜。
三十名先锋军老兵组成的突击线已经被迫后移了两次,侍从骑士机甲的离子风暴盾上也爬满了细碎的裂纹。
链锯剑的锯齿上挂满了粘稠的血肉与衣物残渣。
就在这时,通道尽头的阴影里,传来了一阵忽高忽低的吟唱声。
那声音既像是在愤怒地咆哮,又像是在癫狂地嗤笑,两种截然不同的语调诡异的交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