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清宴摸了摸猫头,“它今天咋这么没精神?”
不太对劲啊,往常都是飞来飞去的小炮弹,偶尔突然撞到人怀里,猫爪踩人还剧痛。
江烨手里捏着一张检查单,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。
“哎......它生病了,查不出来是什么病。”
“多去几家医院也查不出来?”
江烨点头。
刘清宴:“怪了。”
江烨问:“舅舅,你为什么突然来我这边,表哥知道吗?”
刘清宴坐直,不满道:“我去哪里需要和他报备?!他是儿子我是爸。”
“那你带药了吗?”
刘清宴:“没带。”
他从来都不记得带这个带那个,大部分都是闫非晚代劳,不过江烨这么一说......他竟觉得有报备的必要。
刘清宴烦躁的摆了摆手。
“就一天不吃,又没什么事,乖侄子,今天让我住在你这,我这几天可烦死他了。”
江烨拿过刘清宴的包,拉开拉链,垂眸看去,果然如他所料。
红酒白酒鸡尾酒,槟榔维C软中华。
江烨拿出那盒维C补片,皱起眉,没看两秒就被刘清宴唰的拿了回去,“想起来了,这就是药,你不用告诉闫非晚了。”
......可是他就算不告诉,闫非晚也一定会找到这的。
就在这时,门被咚咚敲响。
江烨摊手,说曹操曹操到,他打开门,果然是提着各种袋子的闫非晚。
闫非晚:“刘清宴在你家吧?正好,我来你这做晚饭。”
江烨抱着猫让开路,“哦,舅舅在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