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声与风声混杂在一起,而在这一瞬间万物仿佛重新归于寂静,接下来是引爆的火海么......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吴正恩艰难的仰着脸,并没有等到如期的爆炸。
“我小舅舅找炸弹可是比找人还厉害!!!”司宇大喊。
海浪声重新翻涌而起,狂风夹杂着肆意的雨滴,司空把卸掉的最后一个炸弹扔在地上,站起身,对江烨挑了挑眉。
江烨完全被裴述拢在身下,整个人都被挤到了角落里。
远远的对司空比了个大拇指。
刚才裴述反应速度太快,江烨被他扑的骨头都快断了,他咳嗽几声,拍了拍裴述的背......
“裴述......你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。”
裴述抓着江烨的肩膀把他拉起,“事态紧急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我还好。”
吴正恩见此情形,目眦欲裂的攥紧拳头,手指死死扣着地板。
白晏淮坐在轮椅上,被仅剩的一个手下推着过来,他撑着扶手站起身。
他的骨骼也在叫嚣着复仇,双目都因极度的兴奋而布满了红色血丝。
白晏淮用枪抵着吴正恩的头,他心脏狂跳,脸色苍白虚弱,面目此时有些可怖。
“吴正恩。”
“你可能不会记得我,但你应该记得,当年在宿舍自杀的表亲小辈。”
白晏淮枪口转动,对准吴正恩的膝盖骨。
砰——!
吴正恩痛的扭曲大叫,他满头冷汗,膝盖骨被子弹贯穿,鲜血飞溅而出。
记忆最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片段闪回,亲眷哭诉孩子被害,他当时极不耐烦的说了句“那就打断他的腿”。
近乎是下意识的恶毒,比起死亡,拖着病体残躯活着更能让人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