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想让我放弃,还早两万年呢!”
赛罗冲过去抓住达达机器人的两只手臂,膝盖顶进他的胸口,随后两个人像陨石似的往地面砸。
“令人,做好准备,我们要开始下坠了。”
达达机器人的推进器已经在刚才那轮对撞里过载熄火了,现在两人全靠体重往下坠。
“赛罗!”令人的声音又响起来,“你这样落下去冲击力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回答得很短,然后松开了钳制达达的右手,改成了抱。
达达机器人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你他妈想同归于尽?”
赛罗没答话,把左臂也收回来,整个人挂在达达机器人正面,脑袋抵着它的胸甲。
云层在他们身后拉成一道白线。
地面的轮廓越来越清晰,是市郊的废弃工业区,红砖厂房,生锈的吊车,还有一大片水泥地坪。
达达机器人试图翻身,但赛罗的腿缠得太死,变形式推进器已经在再入大气层时烧融了一部分,姿态控制失灵。
“疯子。”达达机器人的扬声器滋滋响,“你身上至少有三处旧伤开裂,光辉形态都用不出来,拿什么跟我拼?”
赛罗没回答,他只是把眼睛闭上,在坠落的风声里数着秒。
轰!
水泥地坪塌陷出一个半径五十米的坑,裂纹像蛛网往外爬了一百多米。
烟尘散开,达达机器人单膝跪在坑底,胸甲上全是灰,但关节活动了一下,咔咔作响,没大碍。
赛罗仰躺在百米外的碎混凝土块里,计时器已经亮红了。
他试着撑起上半身,手臂抖了一下,没撑住。
“就这?”达达机器人站起来,扬声器里又挤出那种笑声,“我还以为能多撑两分钟。”
令人拼命想控制身体站起来,但赛罗那边的痛觉反馈太剧烈,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好像也在跟着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