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刘氏白了他一眼,还是小心接过银票,拿出自己的帕子仔细把这二十两包裹起来,塞入怀中,轻轻捂了捂。
“回头我寻个离炕洞的墙洞藏了。”
叶青萝哭笑不得,劝道:“娘,先收在衣柜暗屉里吧。”
“回头我让大堂哥悄悄打个带暗缝的小木盒子,到时钉在衣柜角落里,再带一把小铜锁给你锁着就行了。”
“除了咱们自家人,别人又不知你有这些钱,你怕什么呢。”
“若有外人问起作坊赚了多少钱,你就说你不知道这些事儿,如今是闺女赚钱、闺女当家。”
“你一天天要洗衣做饭、照顾我爹都忙着呢,闺女也不会跟你们说这些事儿,作坊的事都是和大堂哥说。”
“其他的不用说,爱打探的长舌妇也不用理会,你别惦记着你手里头有多少钱就心慌。”
叶青萝又叮嘱了几句,叶刘氏都认真听了,还真就匆匆回去屋里藏钱去。
不过她打开衣柜看了看,最后还是将包银票的帕子小心藏进一件今年不穿的补丁旧袄中。
再将那口衣箱放在最底下,上边又压了一口衣箱。
再将屋门锁上,才回厨房来轻轻地松了一口气。
这边,叶青萝正和爹说那六两银子的事,知道是给老爷子老太太的工钱,又怕他们不收才将任务交给自己。
叶长贵拍胸脯保证:“等吃了饭我就送过去,别的闲话都不多嘴,就这钱他们不收我就不回来了,赖在那儿也不吃药。”
他晚饭后还有一碗药要喝呢,他爹娘自然不敢跟他拉扯耽搁他吃药的时间。
叶青萝笑着点头,怕爹说的闲话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,还是明确叮嘱道:
“大房分利的事,爹别说什么,那是大房的事,自有大伯会说。”
“爷奶工钱这事,我与大堂哥说了,自有大堂哥会和大伯他们说,爹也不用让大房那边的人知道。”
“有心思的人喜欢盯着别人,生怕别人比自家赚得多,又怕别人分好处自家没有,我是懒得应付。”
叶青萝没指名道姓,叶长贵一听就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