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提前去府城却是有个好处的,那就是能看府试的热闹,与不同地方来的考生交流,甚至还能结交府学的读书人。
但最后大家还是只表示要租也是租四月,三月太早了。
对此叶青彦没有多说什么,笑着回道:“那三月我家里就放租给府试考生吧。”
这话倒是提醒了原本有些不好意思的几个同窗,纷纷让他在塾里问那几个通过县试的后辈。
就是刘学他们那批科举班的,有四个通过了县试,刘学也在其中。
刘学也想一鼓作气考上童生,年后读书比过去几年都要认真。
后来叶青彦和宋知谦就去找那四个要考童生的人问了,刘学立刻点头说他去,他还要跟着叶家人一起走。
刘学不好意思地说:“本来是让大伯陪我去府城的,我们都没去过,现在有你们在,大伯都不用去了。”
叶青彦没拒绝这话,他知道刘学跟二舅家其他人不同。
刘学算是二舅家唯一正直明理的,与叶青萝关系也还不错,住进他们宅子不管有没有刘大舅跟着,都是要叶家照顾的。
连租两月的计划并不顺利,就看这两天府试考生的意愿了,不行就去府城直接放租给考生。
原本想租给别人是为了减轻自家租宅压力,但现在叶青萝手握两万多两银子,把空房租出去的事又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她将这想法说与二堂哥听。
叶青彦听后久久才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好像也是,租个房要费的心思比开作坊还复杂。”
这也是他想到的分担压力的办法,以为不错,结果并不顺利,心里还是有点小沮丧的。
不过宅子要买下来了,以后在府城长期做小买卖就有了自己的据点,遇科考时期就可以放租空房。
就算不放租,只要小买卖在府城能够站稳脚跟,买宅的钱回本也不是没可能的。
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又好起来了。
叶青萝又说道:“等考上秀才后你就直接去府学读书吧,中不中举都不影响你在府学读书。”
叶青彦听后也不禁生出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