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赵老夫人动了。
三朝元老,终究是见过世面的。
老太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谢临渊面前,弯腰仔细端详那卷绢帛,目光在御玺印文上停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,然后猛地直起身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是真的……这是真的!大齐的御玺!老身当年出使大齐时亲眼见过……这笔锋,这力道,这朱砂的成色……不会有错!”
王兰一把抓住赵老夫人的袖子:“您说什么?!您说他是——”
“大齐皇帝谢临渊!”赵老夫人的声音又高又尖,差点破音。
不是吓的。
是惊的。
当年大齐先帝驾崩,谢临渊以摄政王之身,挽狂澜于既倒——西灭楼兰,北平匈奴,南收百越,东定沿海。
九州十八省,铁板一块。
周边各国,听见“谢临渊”三个字就腿软。
那可是杀伐果断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摄政王啊!
他居然……
跪在这儿说要嫁人?
王兰是将领,早就听说过谢临渊的威名,此刻眼中满是震惊。
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炸开了——
谢临渊?
那个十七岁临危受命、三年内横扫六合的谢临渊?
她刚才……刚才冲这位爷嚷嚷了什么?
温三娘手里的书信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她声音又惊又喜:“大……大齐皇帝陛下!温三娘有眼不识泰山!”
最夸张的是三位柔然大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