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叫她。
声音哑得不像话,像是忍了很久,终于忍到了头。
布料从指缝间滑落,绣架被推到一边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她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,而他的身体紧跟着贴上来,滚烫的,像一团火。
他的唇从她耳垂滑下来,沿着颈侧一路向下,滚烫的呼吸烫出一片鸡皮疙瘩。
她咬着唇,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,攥得指节泛白,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。
“别动。”
低低的一声,像是命令,又像是恳求。
然后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上。
不是蜻蜓点水,而是重重地、近乎贪婪地吻下去。
舌尖描摹着那截月牙形的凹陷,像是要把什么印记刻进去。
她浑身一软,喉间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轻吟,羞得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他抬起头,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本王想了三年。”
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,“三年……你知道本王是怎么过的吗?”
她没有回答,也回答不了。
她的心跳太快,快得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,只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、他呼吸的热度、他身体贴上来时那种几乎要把她融化的滚烫。
“这次,不许跑了。”他说。
唇再次落下来,堵住了她所有的话。
烛火晃了晃,灭了。
黑暗中,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咚咚咚咚,擂鼓一样。
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衣襟,指腹带着薄茧,划过锁骨,一路向下……
桃娘猛地惊醒。
她“唰”地坐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后背全是冷汗,贴在薄薄的中衣上,凉飕飕的。
心脏跳得太快了,快到她觉得这整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房间里安安静静的,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落在地面上,像一层薄薄的白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