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桃娘终于跌跌撞撞走了出来。
腿是软的,腰是酸的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。
她扶着树走了两步,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那狗男人是素了八百年没女人吗?
一晚上翻来覆去,来来回回,差点把她弄死。
她咬着唇,脸颊烫得能煎蛋。
现在她一身酸痛,尤其是那个地方……
估计得好几天才能缓过来。
这比之前两人在书房的密室里那三天三夜还离谱。
那次好歹是她自愿的,这次呢?
这次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他拆吃入腹,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。
桃娘回头看了一眼沙丘的方向。
男人睡得正香。
桃娘松了口气,还好他喝醉了,只要趁他没醒之前离开,他就不会知道她来过……
想到这里,桃娘再不犹豫,拔腿朝客栈相反的方向跑去。
风灌进领口,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沙漠的夜冷得刺骨,可她不敢停。
她不能被他找到。
三年前她好不容易才离开,好不容易才把那条命从阎王手里抢回来——
如果再被他找到,她怕自己再也没有勇气离开第二次。
况且还有欢欢霜霜和圆圆,她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……
不知跑了多久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,沙漠的轮廓一寸一寸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