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两人腻腻歪歪的样子,杀赤那不耐烦地站了起来。
“喂,谢临渊——本王子说的是让你一个人来。怎么还带了个碍眼的狗腿子?”
话音一落,周围的武士哄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!狗腿子!这词用得妙!”
“可不是嘛,瞧瞧那小白脸,细皮嫩肉的,该不会是战神的相好吧?”
“还按着刀呢,哎哟吓死我了——来啊来啊,往这儿砍!”一个络腮胡子的武士拍着自己的脖子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人家可是大齐来的贵人,你们客气点儿!”有人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,又是一阵哄笑。
笑声粗野刺耳,在空旷的沙漠里来回弹跳,像一群鬣狗在争抢腐肉。
沐风猛地抬头,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你——”
他咬牙站起来,手已经按上刀柄,一步就要冲出去。
“滚。”
谢临渊没有回头,只吐出一个字,冷得像冰窖里刮出来的风。
沐风的脚步钉在原地,死死攥着刀柄,指节泛白。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女人,眼神暗了下去。
随即,他垂下头,松开刀柄,一步一步往后退去。
杀赤那看着这一幕,笑得更深了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
他走到谢临渊面前,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传说中让西域诸国闻风丧胆的男人——
三年前那一剑的刺痛感又涌上来了,从左肋一直蹿到心口。
这会儿看见谢临渊就站在面前,整个人又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。
杀赤那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睛里渐渐浮上一层猩红。
“谢临渊啊谢临渊,三年前你刺我那一剑,本王子可是记了整整三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