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猛地缩回手,虎口上赫然一圈深深的牙印,隐隐渗出血丝。
他低头看着那个牙印,又抬头看着柳清欢,眼中已经怒火冲天!
柳清欢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但嘴上一点也不怂:“是、是你先欺负我的!”
谢临渊没说话。
他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领,另一只手抄起桌上那根捆奏折的细绸带,三下两下,就把柳清欢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椅子上。
柳清欢挣扎了两下,发现动不了,嘴巴一瘪,眼眶一红,眼看着就要哭出来。
“再叫,就把你嘴巴也堵上。”
柳清欢的哭声卡在了嗓子眼里,硬生生憋了回去,只敢用一双红红的眼睛瞪着谢临渊,那眼神又气又委屈,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奶猫。
谢临渊不再看她,伸手就去扯她的衣领。
他只是想看一眼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谁知,小娃娃那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却响了起来。
“救命啊!非礼啊!萧奶奶救命啊!有个大变态扒人家衣服啦——”
门外守着的宫女太监齐刷刷地转过头来,面面相觑,目光越来越直白,越来越复杂。
谢临渊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御书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。
萧令仪风风火火地冲进来,一眼就看见谢临渊正伸手去扯一个小女娃的衣裳,而柳清欢被绑在椅子上,衣裳凌乱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畜生!”
萧令仪一巴掌拍在谢临渊后脑勺上,打得他一个趔趄。
“你竟然对一个两岁的小娃娃下得去手!”
“谢临渊啊谢临渊,你莫不是这几年想桃娘想疯了?你、你——”
“母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