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“嘶啦”一声,衣襟被一把扯开。
夜风灌进来,凉意顺着锁骨往下窜,桃娘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低头,看见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背,看见他像山一样压在自己身上的躯体。
“谢临渊……谢临渊!”
她推他,打他,指甲划过他的脖子。
他一动不动,像座石像。
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,眼神却空得吓人,仿佛根本看不见她。
桃娘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——
这模样,和一年前在十里村后山一模一样。
可男人根本没给她想明白的机会。
一只手钳住她两只手腕,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已经探了下去——
“唔,不要!”
桃娘拼命挣扎,曲起膝盖往上顶,可他那双腿像铁钳一样,死死压着她,纹丝不动。
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不是怕。
是恨。
一年前在后山,她差点死在那场无妄之灾里。
一年后,她又要栽在同一个人手里?
凭什么?
月光透过窗棂,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。
男人发了狂。
带着血腥气,带着压抑已久的喘息,落在她颈侧、锁骨、耳后——没有章法,没有轻重,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
桃娘被压得喘不过气,后背抵着微凉的地面,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。
她浑身发颤,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!
就在谢临渊俯身的瞬间,桃娘突然别过脸,一口咬在他肩上,牙关紧锁,像要把这一年的委屈都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