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够得艰难,身子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。
这一靠近,她自己都不知道,那股混合着桃花、玫瑰、茉莉、百合的香气,丝丝缕缕地钻进男人鼻子里。
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,又轻又软——
“王爷……”
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,软得能滴出水来,“奴婢真的错了……您就饶了奴婢吧……”
就这一句。
谢临渊只觉得从耳朵尖麻到了后脊梁骨,一股酥意顺着尾椎骨往上蹿。
是啊,他要教训也得教训怀文安那混账去,关桃娘什么事?
她天天在王府待着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全是那怀文安的错!
关她什么事!
嘴都张开一半了,还没等他说出那句“下不为例”——
下一秒,桃娘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里。
“王爷,这是奴婢昨天做的,给您赔礼道歉!”
谢临渊低头一看。
一个荷包。
鼓鼓囊囊的像个刚出锅的肉包子,白白软软,仿佛一捏就会爆汁。
他愣了愣,狐疑地打开。
里面是一颗颗被白色油纸包着的东西,纸上还有字。
他抽出来,展开——
一行大字,赫然撞进眼帘。
大白兔奶糖?
谢临渊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小东西知道他喜欢吃这个?